淳:一個被害者父親的真實告白
作者: 土師守
譯者: 陳柏翰
出版社:新雨
簡介:
我的孩子遭到殘殺-犯人,完全沒有悔意。
「我所要的,只是一個道歉,但卻連這樣一句也得不到。」
日本史上最兇殘罪案「酒鬼薔薇聖斗事件」 四百五十天煎熬記事
「我不敢告訴妻子,我們的孩子變成了什麼樣子」
一名國小男童土師淳突然遭人殺害;
署名「酒鬼薔薇聖斗」的兇嫌-年僅十四歲的「少年A」遭到逮捕。
其手段之兇殘、犯罪年齡之低,引起社會廣大的驚駭。
然而,被害者的家屬,卻在這股輿論譁然中遭到極不公平的對待。
相對於殺人犯受到法律保護,得以隱匿其真實身分,而被害者家人卻全都絲毫不留地暴露在媒體之下;
各界的指指點點、流言蜚語,幾乎要將這個破碎的家庭整個淹沒……
法律,究竟是弱者的保障,還是加害者的護身符?
酒鬼薔薇聖斗事件摘要:
1997年,神戶發生多起小學生遭刺傷及殺害案件(二死三傷),由於被害者之間並無相關性,所以一開始警方並未及時抓到兇手。
兇手是當年年僅14歲的「少年A」。
第一位死亡的被害者是一名女童「彩花」,他在校園廁所內被以鐵鎚攻擊顏面,因為傷勢嚴重,一周後於醫院內過世。緊接著又有一名女童在路上遭到刺傷。接下來另一名則是兇手所熟識的男童「淳」,他被帶到住家附近的山丘勒斃後,頭被割下來放於少年A的學校門口。
心得:
因為公視2019的年度大戲「我們與惡的距離」播出後,也讓我想起這本之前沒有分享心得的書「淳:一個被害者父親的真實告白」,這本書在我對於東野圭吾的小說「徬徨之刃」心得中有提到,當時我真的很難以理解,為何「少年A」長大後出版的「絕歌」會大賣?但自從「小燈泡」事件之後,我在堅強勇敢的小燈泡母親當中理解了過去未曾理解的事情。這次的心得應該會很冗長,我會盡可能用多種不同的角度去看整個事件。
被害者家屬-土師守的角度:
首先我先就淳的父親-土師守的角度來陳述。「酒鬼薔薇聖斗事件」當中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屬,先是被媒體批露家庭背景,甚至連淳的發展遲緩也能被當成是媒體報導的重點,會讓人有種淳是因為發展遲緩所以才會失蹤,土師先生寫下在淳出生後到發現發展遲緩的問題,但這些問題不代表淳是有問題的孩子,雖然發展遲緩,但是在其他方面,淳也展現出自己聰慧的地方,所謂的遲緩只是比較出來的。
在找到真正的兇手之前,警方根據少年A留下的挑戰書,斷定少年A是已成年的人,但是淳的母親依據挑戰書的口吻判定應該是未成年人,可惜一開始並未被警方採納。
在尚未破案之前,淳一家人除了要面臨痛失家人的悲傷之外,還要被媒體大肆放送全家人的背景,甚至收到威脅的明信片,但等到破案時,基於少年A未成年,所以無法公開少年A的資料,而少年A的母親雖然跟土師守夫妻並未很熟捻,卻願意主動幫忙,破案後也未道歉,關於這點讓土師先生很難諒解。
一般人可能會認為破案之後,一切就結束了,但是媒體的追問和審判過程,對於家屬而言都是一再的傷害,已經癒合的傷口要不斷地被掀開來,還要不斷地被詢問:現在心情如何呢?
而基於少年A因為未成年不能公開的緣故,除了不用被判刑,只是送交輔導之外,對於他的家庭資料也是保密再三,變成了被害者的資料要被公開審閱,司法沒有保護被害者和被害者家屬,而加害者卻是司法保護的對象,所以法律到底是在保障被害者還是加害者?
被害者家屬-山下京子角度:
第一位死亡的被害者是一名女童「彩花」,因為她很快就在醫院過世了,加上少年A第一次犯案是無差別殺人,女童跟少年A根本不認識,卻慘遭毒手。彩花的媽媽後來也寫了一本書-最後的生命力量(「彩花へ―「生きる力」をありがとう 」),書中想傳達的不是仇恨,而是真誠、善良和體諒。彩花的媽媽-山下京子在女兒離開後,致力於演講並傳達生命的力量。(附註:山下已於2017病逝)
山下京子在整個事件落幕之後,還是必須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回到職場工作並兼顧家庭,雖然家庭合照中的彩花不會再回來了,但是生活還是必須要繼續下去,如果他無法重新站起來,這個家庭也就毀了。
加害者家屬-少年A的父母:
而一開始都沉默不表態的少年A的父母親,在事件發生兩年後寫了一本「生下少年A-父母的悔恨手札」,書中描述家庭的教育和生活方式,讓大家了解少年A是生活於一般家庭,並非是不幸福的家庭。為何少年A的父母親選擇在兩年後才出聲,我想原因有可能是「不知道該如何道歉」,或是不知道為何兒子會變成殺人魔?我想少年A的父母親應該也很難想像以前那個可愛的小孩何時變了?或許父母曾經有查覺到一丁點的異狀,但基本上我想每個父母都會選擇相信小孩是沒變的。
少年A的父母親選擇將版稅全數捐給被害者家屬,龐大的賠償金額不僅少年A無法償還,也會連帶讓父母親的未來都賠進去了。很多人都會認為家屬也要負責任,畢竟殺人魔也是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,父母親理所當然要負責,但是殺人魔真的是家庭教育或是學校教育造成的?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全家應該都會是殺人魔,而學校也會有一堆殺人魔吧!所謂的不正常真的是教育造成的嗎?加害者摧毀的不僅僅是被害者的家庭,同時也親手毀去自己的家庭,因為觀念偏差造成的傷害,往往不會只是單向的而已。
少年A的角度:
「酒鬼薔薇聖斗」事件發生十八年後,少年A出版了一本自傳-《絕歌》,裡面描述他自從外婆和外婆的愛犬過世之後的心境轉折,一開始只是殺害吃狗飼料的貓,後來轉變成以虐殺野貓為樂,一直到殺貓的帶來快感已經無法滿足自己,才轉而開始殺人。
為何要花心思去了解殺人魔?因為唯有了解,才能知道導致他們犯罪的原因。我想與其花時間去檢討社會、家庭和教育,不如轉成討論人皆有不同思想,同一個家庭教育出來的小孩都會有差異了,何況是普羅大眾。以弒人為樂趣的人從古時候就有了,殺人魔並非是這個時代獨有的人物,如何觀察到這些加害者的心境轉換,了解他們成魔的過程,才能預防下一個犯罪者的產生。一直歸咎於社會和教育,只是替這些加害者脫罪而已,用精神疾病來替加害者免除罪行,只是帶給受害者家屬更大的傷痛。
閱讀這類型的書籍往往都會讓心情很沉重,每次閱讀完我都會做惡夢,我是那種看書非常入戲的人,所以有畫面的恐怖片我是不敢看的,希望這個世界能夠和平、充滿希望和充滿愛。
